一名庆丰商会的管事,正满脸激动的等在那。
“国公爷!国公爷!神了!简直是神了!”管事的嘴唇都在哆嗦,“照这个势头,不出三天,我们就能吸纳整个西域至少七成以上的流动财富!”
“这笔钱,足以让国库充盈百年啊!”
庆修淡淡看他一眼,走到巨大的琉璃窗前,俯视底下蚂蚁一样涌动的人潮。
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悦。
“这些钱,一个子儿都不会进国库。”
“啊?”管事愣住了。
庆修的目光望向遥远的黄沙地平线。
“把钱存起来,那是蠢人干的事。”
“我要用这些钱,在西域,修最宽的路,让我们的商队跟铁骑畅通无阻。”
“我要用这些钱,在昆仑山,开最大的矿,把所有的铁和煤都挖出来,运回大唐。”
“我还要用这些钱,在这里,建最多的工厂,织出最漂亮的布,打出最便宜的铁锅,让西域的每一个人,都离不开我们的商品。”
管事听得目瞪口呆,感觉自己在听天书。
庆修冰冷的笑了笑。
“当他们走的路是我们修的,穿的衣裳是我们织的,用的家伙是我们造的,连他们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都存在我们银行里的时候。。。你觉得,他们还可能背叛大唐吗?”
“这才叫真正的长治久安。”
管事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。
不是激动,是恐惧。
一种发自心底的,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的谋划的恐惧。
杀人,不过头点地。
可庆修的手段,是在杀人之前,先诛了他们的心,断了他们的根,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,就变成大唐这部庞大战争机器上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。
管事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,再也不敢抬头看庆修一眼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和这位国公爷的差距,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。
……
一日后。
大唐西域银行的存款狂潮终于缓缓落下帷幕。
最终,十个幸运儿脱颖而出,拿到那张足以让他们光宗耀祖吹嘘一辈子的“东风快递观摩学习邀请函”。
黄沙部落的首领巴图尔,赫然在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