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颗
第三颗,愈发疯狂。
直至玻璃开裂,冷风从裂缝中灌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越野车在结冰的路面上打滑,再这样下去扛不住了。
会死的,车上所有人都会。
谢予骂了句脏话,他斜睨了副驾驶那位看不顺眼的情敌零。
“会不会开车?”
桃桃捂着起了个大包是头,疼得眼泪糊了一脸。
他搞不懂谢予在这危急关头问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会……会开一点点,但只能在平坦的路上。”
他以前陪光头男的时候学过,只能勉强分辨刹车油门的技术,堪称马路杀手。
桃桃随即马上补充。
“他们打得太可怕了,我不确定……能不能开稳。”
谢予从后视镜看见了柏寒一行人追逐得越来越靠近的身影。
没办法了。
他解开安全带。
吓得桃桃很着急,“你,你要干嘛?别出去啊。我……我开车会紧张,不行的!”
谢予瞥了他一眼,还有心情吓唬人。
“要是朝朝少了根汗毛,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桃桃顾不得头上的大包,他着急得想要去扶住方向盘。
“你放心,我……我,用性命担保。”
谢予不敢往后看少年那一双悲伤至极的眸子。
朝雾有预感,谢予要和柏寒同归于尽。
他掰开缠住自己的辛淮,却抠不动对方的鳞片,缠得很紧。
“不许出去,谢予你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