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换一种生活啊,不过这种生活不行吗?
董武国摇头道:
“我回不了头了,我没有办法回头了!我大学毕业就干这个,其他的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干呀!
还有,现在我欠这么些钱,我怎么还?我只有干这个才能还得了,才能翻身,才能重新爬起来……”
我无言以对,我不知道怎么劝他,但是我心里特别难受。
董武国是多好的孩子啊,可是却深陷到了股市投机之中,就像那些赌红了眼的赌徒一般,他们沉湎于涨涨跌跌的数字虚幻里面,走不出来。
他们习惯了每天挣几万,亏几万,习惯了那种快撒快赚的节奏,你让他们再干实实在在的工作,一天挣一二百,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兴趣呢?
我送走了董武国,我内心有一种负罪感,因为我欠他的两百万我是能还的,但是我扣住没有还啊……
这件事之后,连续几天我的情绪都不高,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,刚刚给自己点一根烟呢,电话响了。
我一看来电,马从静?
“嗨!马总!”
“陈彬,你现在真是牛了是不是?翅膀很硬啊,你说多久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?我不主动联系你,你就不跟我通话,你这是什么做派?”
我暗叫一声惭愧,道:
“马总,我生怕联系你耽误你数钱了!我知道你现在大杀四方,正在捞钱,我怕对你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干扰!”
马从静哈哈大笑,道:
“行,你说话还算中听,我就饶你不死了!”
“晚上来南山,这里有个XX会所,过来了给我打电话,我安排人接你!”
“哎呀,马总现在都混这么高端了吗?”
“不要贫嘴,让你来就来!”
我说倘若我不来,你是不是拿钱砸死我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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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穷疯了,混不出来了?张口就让我拿钱砸人?”
我说不是我混不下去,而是老马赚钱太多,不砸点出去怕你晚上钱多了压得你喘不了气。
我和马从静开了几句玩笑,心情好多了,挂点电话之后,袁朵的饭又做好了!因为晚上有局,所以我不敢喝酒,我忍不住想,马从静一直都处在蛰伏的状态,今天突然冒头是什么意思?
我判断有两种可能,一种可能是她闷头挣钱了,另外一种可能,就是她想干新项目了,要不然她这么急着叫我?
用她自己的话说,她倘若找我,那一定是有事儿,有正事。如果是因为心情不好这种屁事儿,她才不会找我呢,她完全可以找个女朋友安慰她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