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思虑周全,是瑶儿心急了。”
“此事确实不急在一时。”
忽然,她又想起一事,柳眉微蹙,道:
“不过,爷爷,有一事,我有些担忧。”
“按他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,怕是用不了多久,修为就会超过我们。”
“若他真的一路高歌猛进,达到炼气十二层……”
“以他的底蕴,筑基只怕也会比常人轻松许多。”
“届时,我们上官家,又该如何自处?”
上官宏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失笑摇头,摆手道:
“瑶儿,你未免想得太远了。”
“筑基岂是易事?百不存一!”
“纵然他是天灵根,修炼神速,但炼气后期,越是往后,突破越难。”
“从六层到九层,从九层到十二层,每一关都需海量资源、机缘与时间打磨。”
“他如今看似迅猛,或许只是厚积薄发,或者用了某种秘法,不可能一直如此。”
“筑基之难,难于上青天,无数惊才绝艳之辈卡在此关,终其一生不得寸进。”
“此事,你暂且不必多虑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眼底深处,却也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疑虑。
陈二柱的修炼速度,确实已经超出了常理,谁又能断定,常理能束缚住他呢?
只是作为家主,他不能将这种不确定的忧虑表现出来。
上官瑶见爷爷如此说,也觉得自己或许真是被陈二柱的表现震撼得有些胡思乱想了。
展颜一笑,如冰雪初融:
“也是,是瑶儿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但愿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她随即又想到一事,试探着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