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长老何等身份,岂会与你一般见识!”
“想让我亲你?等你修为超过我再说吧!”
说到最后,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,仿佛带着别的意味。
脸上更热。
陈二柱哈哈一笑,得寸进尺道:“怎么?对晚辈,长老就舍不得下手了?”
“你!混蛋!”
上官雪被他笑得心慌意乱,再也待不下去。
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一眼风情万种,羞恼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。
她不再多言,身形一闪,已飘然至门口。
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。
月白色的裙裾在门口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很快消失在院外。
只是那略显仓促的步伐,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陈二柱看着她近乎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脸上的坏笑渐渐收敛。
最终化为一片平静的深邃。
玩笑归玩笑,他自然清楚分寸。
方才所言,半是试探,半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。
看来,这位三长老,并非完全冰冷无情,至少,懂得感恩。
他转身走回静室中央,盘膝坐下。
脸上的轻松之色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。
“实力,才是根本。”他低声自语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大长老,上官霖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他取出那个白玉瓷瓶,倒出那枚龙眼大小、色泽温润、丹纹隐现的破境丹。
他没有立刻服下,而是以心神沟通识海:“师父,劳烦您看看此丹,可有何不妥?”
逍遥子的声音很快响起,带着一丝赞赏:“丹成上品,药力纯净,无甚手脚,可放心服用。”
“那上官雪倒是个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