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子自有安排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狡诈的光芒。
“既然他喜欢抢本公子的东西,那就让他先‘保管’一会儿好了。”
“出了这通宝斋……哼。”
墨伯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了然。
那万年冰封般的脸上,也缓缓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。
不再多言。
他明白了拓拔瑞的打算——既然在拍卖会上争不过。
那便等拍卖会结束,再行那杀人夺宝之事!
在青元城外,荒郊野岭,死个把“赘婿”,还不是轻而易举?
届时,不仅符宝能到手。
连陈二柱之前拍下的飞梭、阵盘,以及他身上的灵石。
都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!
台上,周承安也是大感意外。
他本以为会再次上演一场龙争虎斗。
却没想到拓拔瑞竟然如此“干脆”地放弃了?
他忍不住再次确认,看向拓拔瑞。
语气带着一丝迟疑:“拓跋公子,您……真的放弃竞价了?”
拓拔瑞好整以暇地摇着折扇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。
仿佛真的毫不在意:“自然。”
“既然陈公子如此喜爱此物,甚至不惜倾囊相购。”
“本公子又岂是那等不通情理、夺人所好之人?”
“君子不夺人之美嘛。”
“此物,便让与他了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仿佛方才那威胁恐吓、势在必得的不是他一般。
周承安心中虽觉古怪,但对方既已放弃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他转向台下,高声道:“陈公子出价五万灵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