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瑞的脸色,在陈二柱报价的瞬间,就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十五万!这个数字,即便是对他而言,也感到了一阵肉痛。
拓跋家虽是大家族,财富雄厚,但灵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他此次携带的灵石,虽有家族支持,目标明确。
但十五万,也已是接近极限了。
他死死盯着陈二柱,眼中杀意沸腾。
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屡次坏他好事、让他丢尽脸面、此刻又跳出来抬价的“赘婿”碎尸万段。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陈、二、柱!你很好!”
陈二柱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。
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堪称“和善”的微笑,仿佛在说:“承让,承让。”
拓拔瑞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他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转头与身旁的墨伯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墨伯面色冷峻,嘴唇微动,以传音秘术对拓拔瑞道:“公子,冷静。”
“此‘生命果实’关乎家主旧疾,对我拓跋家意义重大,乃家主特意交代必得之物。”
“灵石不足,老奴这里还有一些,加上公子所带,应可应付。”
“无论如何,此物必须拿下!”
“至于那小子……”墨伯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出了通宝斋,老奴自会让他将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得到墨伯的支持和承诺,拓拔瑞心中稍定。
他再次看向陈二柱,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下,转向周承安。
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地报出了新的价格:“本公子,出价——十八万!”
“十八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