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宜台在前面冲锋陷阵,成果则由陈家子弟来享用。
陈老给楼宜台的定位,就是四十岁之前,别想跨过厅!
副的也不行。
跨厅这道门槛对楼宜台来说,就是老虎逃出动物园,回归深山老林。
那样,陈家对她也就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(这是陈老对楼宜台的定位。无论是她本人,还是崔向东,都不知道。
要不然,确定四十岁之前无望跨厅后,楼宜台只会彻底的摆烂。
她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,把80%的精力用在工作上。给儿子19%,给那个谁1%?)
现在。
以前只是幻想像楼小楼那样跨厅,却很清楚机会渺茫的楼宜台,在崔向东当面说出那番话后。
她能不震惊?
能不欣喜若狂?
能不噌地跳起来?
却因膝盖一软,重重一屁股坐在了狗腿上。
“真烧。”
楼晓雅暗中撇嘴,识趣的起身扭着,走进了洗手间内。
她需要用冷水洗脸,好好的静一静。
楼宜台爱去哪儿,就去哪儿。
和注定要去大河县的楼晓雅,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
楼晓雅只需要自己尽快冷静下来,先系统性的考虑下自己,找出疑问,让前夫当场解惑。
外面。
楼宜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起身坐回了单人沙发。
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崔向东:“你掀桌子,是个坑。你要埋一个人,埋对头的钱。”
要埋的是哪个人?
冯海定!
除了直管慕容白城的老冯之外,就再也没谁比他这个级别、岗位更合适的了。
不高不下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崔向东要埋的钱——
就是逼着崔跪联盟“大筹资”,来押注传伦芯片。
等钱到账后,早就虎视眈眈的崔向东一把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