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尾真子取出一张报纸,笑盈盈地说:
“课长!您孩子他爹在重庆乐不思蜀。”
青木莲花接过报纸,不高兴地说:
“哼!这个花花公子又掉进了支那女人的温柔乡里。”
阿尾真子劝道:“课长!影机关长是为了窃取情报。”
青木莲花冷哼道:“哼!他也就是打着窃取情报的幌子,勾搭那些支那女人。真不知道,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本门主。”
阿尾真子笑盈盈地说:“您是正妻,那些女人不算。”
青木莲花不悦地说:“什么正妻,连东条青风在哪里都不告诉我。”
此时,电台电讯声响起。
阿尾真子急忙抄录、译出电文,报告:
“课长!影机关长发来电文,东条青风及其手下被人告密,潜伏在军统特工队中,在被抓捕前自杀殉国了。”
青木莲花接过电文,高兴地说:“哟西!这恶棍死得太好了。被人告密,告密人肯定是土肥原咸儿。”
阿尾真子建议道:“课长!不如把这情报发给东条青雨。”
青木莲花点头道:“还要告诉他,泄密人是土肥原咸儿。”
“哈咿!”
阿尾真子躬身领命。
山下冬子到了门口,高兴地说:
“真子!您丈夫千代君过来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
阿尾真子激动地说,朝门口奔了两步,转身尴笑道:
“课长!真子请假回家一趟。”
“不用回家!”
山下吉春的声音响起。
他和郑知礼各拎着一个大大的皮箱,昂首走进办公室。
“夫人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