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岛关子疑惑道:“东条青风是特遣机关长,难道改封情报官了?”
土肥原咸儿摆手道:“不管他!本大将正想进城弄点物资。走吧!”
“哈咿!”
牛岛关子躬身领命。
土肥原咸儿看了她一眼,吩咐道:“关子!换上艳丽的和服,戴上面罩,不要让别的男人窥视你盛世的美颜。”
牛岛笑嘻嘻地说:“大将!没想到你如此贪恋关子的美貌。嘻嘻!”
土肥原咸儿拧了一下她的大胖脸,笑眯眯地说:“你精心化妆!本大将要上去亲自驾船过江,直抵宜昌码头。”
“哈咿!”
牛岛关子娇滴滴地领命。
清江江面上,一艘驳船满载人马,正在渡江。
项楚立在船首,身边是余晓婉和马富贵等人。
余晓婉负气地说:“刘叔真是的,带支队伍还能跑偏方向,竟然奔重庆去了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项楚苦笑道:“他所带的队伍里没有一名当地人,跑偏也算是情有可原。唉!这算是我的失策。”
余晓婉摇头道:“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,刘叔走错路,就当他带新兵去野外拉练了。”
项楚点头道:“嗯!这个说辞好,否则会被别的部队嘲笑。富贵!给老刘发报,让他改突袭任务为野外拉练。”
“是!”
马富贵急忙领命。
余晓婉担忧地说:“楚哥!咱们等同晚出发半天,天亮前能赶到南坡村吗?”
项楚看了看手表,点头道:“咱们每人一匹马,抄捷径过去,应该没问题。”
余晓婉苦笑道:“咱们只有50匹马,若是能再多点就好了。”
项楚摆手道:“灭土肥原咸儿的侦察队,50骑精锐足矣!况且,这50人全都是咱们精锐中的精锐。”
余晓婉若有所思地说:“楚哥!土肥原咸儿的侦察队是不是他竹机关精锐?”
项楚点头道:“是的!土肥原咸儿喜欢把精锐派到第一线,为他建功立业。”
余晓婉恨恨地说:“这个死鬼子,一心只想往上爬。”
项楚笑道:“他干的坏事太多,再爬也爬不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