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蔓延之下。
季渊的身形再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稍稍感应了一番自身的状态,他忽而皱了皱眉,手一探,竟是从自己的眉心内抽离出了一枚带着玄奥无上之意的符文印记。
赫然。
便是玄策曾经在他身上留下的后手。
“有一说一。”
“三伯的手段,还是有些门道的……换做二伯和义父他们,未必能破得开。”
目光一抬。
他又是看向了文士。
“六叔刚刚为何不出手?说不定会有机会真的杀了我?”
“……”
文士依旧没回应。
他很清楚,从季渊吞噬掉焚业原点的那一刻起,便已经陷入了完完全全的失控状态。
在他的认知内。
这片残缺的现世之中,已经没有人能制约对方了。
“现在的你,比刚刚更强了。”
他看得分明。
明明金光已经敛去,明明身上毫无半点气息起伏……可季渊只是站在那里,便好似立在了天地正中心,便好似站在了框架最巅峰。
“的确变强了。”
季渊大方承认,笑道:“强到……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杀得死六叔了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文士平静道:“还不动手?”
“我舍不得六叔的道啊……”
季渊叹了口气,似有些苦恼,“您原点的价值,要比二伯三伯和义父的原点加起来还要大……就这么杀了您,太可惜了啊!”
“没什么可惜的!”
文士语气微嘲,“想要拿我的原点,拿我的道当资粮……你的层次还不够!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
季渊叹了口气,目光一转,忽而看向了无尽远处,眼神有些微妙。
“想要达成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