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鼻子后又单手叉腰,走到了窗边没好气问道:“找你爹我干嘛?”
时景祁言简意赅:“我记得房老是你的恩师,你应该有办法把他请出山。”
蔺言是房老的最后一届关门弟子,从此已经高龄九十岁的房老就封山在家休养生息。每天听听曲养养花,无论是谁花多少重金,都不能把他请出山。
现在让他去打扫房老清闲,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会被先骂上一顿,再被老人家拎着耳朵催婚。一想到这个场景,蔺言就倒吸一口冷气。
听到这话他顿时警铃大作,作势把陈凛的手机摔出去。
追老婆就追老婆,竟然把算盘打到他恩师头上!
陈凛急得连舌尖疼痛都顾不得,差点从床上拖着石膏体弹起来。
含糊不清喊道:“我刚买的新手机,您冷静点!”
“想都别想!”
他恶狠狠吼了一句,正要把电话挂断,又听到时景祁慢悠悠传来下一句话。
“舒池姐看中的那块游乐园项目,我可以直接批给她。”
蔺言的手指顿住。
用口型骂骂咧咧的好半天,一张嘴语气瞬间变得狗腿?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你放心,我现在就去给师傅打电话。”
陈凛抽了抽嘴角,靠在枕头上啧了一下嘴。
蔺医生这变脸速度,不去上台唱戏真是可惜了。
挂了电话,时景祁点了一根烟。
猩红的烟头在黑夜中忽明忽暗,他凝视着乔予栀离开的方向,眼底浮现少有的脆弱。
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:“栀栀,你是我的。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。”
处理完A市的工作,许可夏那边的事情交给泊海收尾。
乔予栀安排完手中的一切,和曹沫沫见了一面后就收拾行李准备提前离开。
飞机定得匆忙,是凌晨五点的航班。
她谁都没通知,一个人拖着行李从航站楼下来。
站在值机口,正在这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
看清楚来电,她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