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娟一阵无语,脸上不自觉浮出笑容,心道:
“有这么比喻散户的吗?
不过,老板的说法,虽然新颖;但好像,完全,没,毛病。
股市对散户来说,好像真是他们永远不可能真能看透的粘人板。
确实就像蚊子根本没法看懂粘蚊板一样可怜。”
见李文娟不说话,元辰继续道:
“只要股票涨得好,就不愁没人来抬轿。”
“那万一就出意外了呢?
股票就涨不动了,或者公司突然爆出什么黑天鹅……”
李文娟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,没法完全放心。“以后的股票交易,单只股票要不要硬性地设一个买入上限?
比如不超过公司股本的5%,10%,15%等等?”
“意外确实无处不在。”
元辰对李文娟的话表示认同,“硬性规定,也是必要的。
但硬性规定存在的前提,就是所做的事情,没法确定。
不适用于能算死的事。
能算死的机会,肯定要全力以赴。
要不然,就是在跟老天爷作对。”
李文娟:你也不能完全确定吧?
万一这个公司,就藏着超级黑天鹅呢?
元辰:放心吧!
你说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于任何公司。
但刚好不存在于现在的地产,尤其现在的国有地产公司。
现在全民搞地产。
农村上亿农民工一个劲地往城市奔。
不少大佬粗,都能做包工头;甚至承包商。
我们村都还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