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辰:那不行。
我一个星期给县里赚三个亿,你又不补偿我们县里;又没上交国库的批文。
你这不止是断我们全县的财路,你还是断国库的财路。
你要是这样坏。
恐怕你明天就没有机会来坐这间办公室。
“别跟我胡扯!马上清退投资人的资金!否则,你今天也回不去了。”
储光义失去耐心。
“那你就自己派人去清退投资人的资金吧。
现在那些资金,全部已经买成股票。
而且都是那些一天的成交量,只有几十一两百万几百万的小市值股票。
我们还是用一倍融资买的。
你要强行卖出去。
不砸盘30%以上,都出不来。
砸30%以上,加上一倍的融资。
那就是亏60%以上。
大约是8个多亿净亏损额。
你要是能强行亏掉投资人这么多钱,把剩下的一点渣退还给他们;他们要能安然接受,不群起刨你祖坟。
那就随便你了。”
“你!”
碰…
储光义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。
“你这是要害死所有人!”
他嘶声力竭地大吼。
“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聪明?你要真那么聪明,为什么现在还是个副市长?怎么还没当世界总统?”
元辰也变得不耐烦起来,“你情况都搞不清楚,就那么主观臆断。
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可笑吗?
你管全市经济。
你不知道我们县的经济情况吗?
天无三日晴,地无三里平,人无三分银。
要交通没交通,要资源没资源。
你说我们县怎么发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