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委屈,可以给我说。
我给你们做主。
但是在这之前,你能不能先让你们县的那些人,回去睡觉?
别都守在这里。
他们守在这里,市里的围观群众也不退去。
一两万人围在这里,一不小心发生个踩踏,打斗什么的。
很容易闹出人命。
想必你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吧?”
“感谢领导大晚上前来关心我们!”
元辰客气道,“我也没什么委屈,我们县穷,没有别的出路,最后大家筹集点资金,委托我炒股。
这事情一不违法,二不欺骗投资者。
市府却因为自己的偏见和霸道,强行阻止。
把县长和我,都扣押起来。
不清算退还投资人的资金,就不放我们回去。
现在您也看到了。
投资人自己都不答应。
集体前来讨说法。
我这怎么退他们资金?
让这些人散去还不简单?
市府的人,心中有数。
别挡别人的正当发才之道。
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,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。
这些投资人,自然就散去了。
但是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,却不让别人走别人的独木桥。
别人无路可走,就只能到这里来讨说法。
他们整一个死局在这里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胡清阳:“每个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,炒股风险很大;你拿着这么多人的这么多钱炒股,你就不担心让那么多老百姓的钱血本无归?
最后恨不得吃你肉,喝你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