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不适合,也根本不可能做好股票。
拿钱给你炒股,那就像帮你去掩耳盗铃一样可笑。”
“不想借钱就别找那么一堆借口。
你以为你一个高中毕业生,就真的那么厉害?
不过是最近行情不错,你运气好而已。
但是你的运气,未必有我好。
我打牌赢钱,貌似比你赢钱的次数多。”
“我可没告诉你我在炒股。
我做的事情就摆在你面前,你触手可及,都搞不清楚我在做什么。
那些股票背后的庄家,公司管理层,政府,外资和老天爷在做什么;你很可能永远都搞不清楚。
你这股票怎么炒?”
“你不是在炒股,那你是在做什么?”
元渊话里充满讽刺的味道。
“我在做股票卖。”
元辰忍着性子回答。
“有区别吗?”
元渊一脸不服气。
“方向刚好相反的区别。
你心中的炒股,是想做人避重就轻去买别人的成熟股票,是别人做出来卖给你的股票。
我讲的卖股票,是像上市公司的原始股东一样,像父母养育孩子一样,去一点一点把生意做大;最后把生意卖给你们这种指望到狼身上讨食的傻羊儿。
就像我们种粮食来卖一样。
你可以理解我是中粮食卖的人。
不是避重就轻去被动追逐别人的粮食市场差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