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,没有寒暄。
仅仅一眼,便能明白对方心境。
陈清照率先开口:“没想到啊……赤炎昭。”
“你当初在落日原一战,被我击败,本以为你心志会折,可如今看来,你非但未坠,反倒再上一层楼。”
声音不带轻蔑,也无傲气。
是一个真正的强者,对另一个强者由衷的赞叹。
赤炎昭轻声回应:“若你在五年前击败我,我便不会有今日。”
“可你面对的,是经历了那一战的我。”
陈清照微微挑眉:“与通天道人那一战么?”
赤炎昭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那一战,我虽败得彻底,却也在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陈清照好奇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赤炎昭抬起头,缓缓开口:“我明白了输赢不过一时,唯有‘道’——才是一生。”
说着,握紧双拳,神焰于指缝间爆发!
“外界怎么看我,皆无意义,不过虚荣!”
“我只是我,赤炎昭。”
“我修的,不是胜负,而是超越自身!”
那一瞬,整片星海仿佛都被点燃!
一缕缕赤红火光,顺着气息蔓延开来,照亮亿万里星空!
陈清照神色微动。
他能感受到,对方的状态,已完全不同于一年前的落日原之战。
如今的赤炎昭,已无心妄求名望,只为“道”而燃。
“不过也好,这样的你,才配得上那赤阳之子的名头!”
“我陈清照,认可了!”
陈清照朗声大笑。
赤炎昭闻言,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“好在一年前,你击败了我。”
“若非如此,我或许永远不会察觉自身的不足在哪里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我才能领悟——赤阳九曜真经的最后真意!”
陈清照闻言,神色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