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这句话时,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可荒唐,偏偏就发生了。
顾长川神色复杂。
他见过无数次生死,也经历过无数次逆转,可他从未见过一尊大帝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被人碾成虚无。
刹那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浮现心头。
可很快,他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。
准帝擂台事关界心祖脉归属,霄河一方输不得。
但在三人联手情况下,尚不能伤那白衣道人一分。
如今元山大帝殒命,光靠他们两人想要赢下这一场,无异于痴人说梦!
一时间,一股巨大的压力席卷全身,令顾长川险些有些站不稳。
随后,他看了身旁的洛玄庭一眼,发现对方也十分紧张。
“洛兄,现在只能靠我们了。”
洛玄庭深吸一口气,没有说什么场面话,只是说了句:
“退不得。”
仅三个字,已然胜过千言万语。
而这时,姜道玄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顾长川与洛玄庭心头一紧。
就在他们以为对方要顺手把他们也击杀的时候。
姜道玄的声音忽然响起:
“我看得清楚。”
“你们是为各自界域而战,与那自私自利之辈不同。”
此言一出。
顾长川与洛玄庭都怔了半息。
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,姜道玄继续开口:“元山已死。”
“你们身心俱疲,本源受损,如今不过强弩之末,又何必再拼到身死道消?”
“此刻认输,便可保全性命。”
这句话可谓给足了台阶。
可落在洛玄庭耳中,却格外刺耳。
认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