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两。”
“多少?!”胤祥不可置信,大声的反问对方。
“末将只有,二、二十两。”
“就我这酒的品质,一坛最少100两!
你拆封了三坛,打碎了一个酒坛子!
一共350两,赔吧,赔了我就放人。”
“这,太贵了”侍卫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胤祥。
“呵呵,难道你还想白嫖不成?
大半夜偷溜进我的房间,是不是打算喝完了直接走?”
“没有人告诉过你——,不问自取视为偷吗?”胤祥冷冷的说道。
“末将、能不能分几次还?”侍卫面带囧迫。
“不行,要么一次性还,要么你给我打工还钱。”
“二选一,极限二选一,趁着我还心情好的时候,识相一点。”胤祥冷冷的说出了解决方案。
“我、我选择打工还钱。”侍卫无法,只能选择这个了。
“那就把卖身契签了呗。”
胤祥摊开一张契书,在侍卫眼前晃了晃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末将魏长风——”
胤祥在纸上写下对方名字,粗暴的拉过对方一只手,仔细的涂上墨水,让人直接摁在纸上。
然后胤祥又从袖子里抽出了另外两张纸,也让人按上了手印的。
在侍卫不解的目光中,胤祥难得解释一番,“怕你半夜又来偷,所以有备无患。”
胤祥把三张契书放回了房间,分开藏好,这才又回到了院子里,给人松绑。
解开了绳索,侍卫扭捏的待在原地,胤祥见了,一挑眉,“不着急出恭吗?”
“打工的事儿——??”侍卫小声开口。
“你走吧,吃晚饭之前、戌末滚回来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魏长风说完话,直接翻墙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