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把人赶走,当天就回去住了。
两天之内,隔三差五就“不小心的”把家里点着了——
被刘海忠两口子发现之后,直接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,刘光天差点被打个半残。
叫声实在太大了,刘海忠被迫停手。
事情到这里远没有结束。
刘光天拖着半残的身体,在水缸里下了足量的耗子,叫嚷着、要拉着全家人同归于尽。
一连闹了三天,刘海忠才肯低头认输,低眉耸肩的把人送到了傻柱的门口。
就差发誓,从此见到何家两人,就绕路走。
傻柱把快晕过去的刘光天接手了,让人养了五天才好。
回来第一晚,睡到半夜傻柱,听到了刘光天的啜泣声。
馕哄着人道“哭什么小怂包,多大点事儿。
出息的你,又不是孩童了,赶紧把你哭鼻子的架势收起来。”
“拿出前几天你、不畏生死的架势出来。”
刘光天沉默不语,也没有再出声。
傻柱揉了揉对方的脑袋,“挺过来就好。”
刘光天听到这,一下子又绷不住了,投入了傻柱的怀里,放声痛哭。
“差一点,差一点我就连累到你了。
我是听到他们打算去厂里闹,我这才回去的。
我是真的想拉他们一起下地狱。”
刘光天悲从中来,自己才过了两天舒服日子,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愿意抚养自己——
给钱送自己上学,还让自己吃饱穿暖,刘光天自然要捧着这尊大佛。
可自从被何家这两人真心实意的对待,刘光天也把他们当成了亲人。
一想到傻柱差点被那两人拉下马,就不由得内心惊惧。
“我、你说——,他们打算去厂里闹?是怎么回事儿?”
傻住心中一惊,如果那两人真去厂里闹——
下岗倒不至于,但自己的职称怕是要降个两阶了,连忙询问缘由。
“是光福,他偷听到爸妈半夜商量着怎么毁了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