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边说边退,眨眼间的功夫就溜到了门外。
马父本来还想拉住人,但看天色也不早了,就放任人离开。
马父则马不停蹄的回了主院,打算去找自家媳妇儿商量一番。
不能光自己知道这么“正经”的消息,自然要和人通个气儿。
和祝家的亲事总归是不成了,还要叮嘱对方,莫要说漏嘴了。
而且儿子说的事,是该让家里的铺子好好准备起来!
事情都到这一步,至于这东风起不起的,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?!
若是祝家不知好歹、那可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。
马文才老实在家住了下来,而书童也回到了他的身边。
作为马文才瞎搞中的一枚棋子,书童对里面的情况门清。
马文才忍不住把人拉过来,认真叮嘱了一番,就怕对方说漏嘴……
而书童看到自家小主子这么郑重其事,也懂事的点了点头。
连连保证,就差指天发誓了,马文才才把人放过。
空余时间,马文才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背书。
自从做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以来,马文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头脑无比的清醒。
在读书方面不仅能快速的举一反三,连记忆力都好了不少。
一个月功夫,都快把马父书架上的文章翻了个遍。
连平时的短板、诗词歌赋也做的朗朗上口。
每次马父的考校,马文才都对答如流。
“爹,你说这次我下场,可有把握考到举人?”马文才好奇的问道。
马父能在官场上混这么久,自然是个人精。
一个人肚子里面有多少墨水,这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
马父笑的一脸欣慰,“非常的不错——”
“只要你考试的时候,像现在这么稳定发挥,八九不离——”
马文才顿时信心大增,恨不得早日来到乡试的日子。
马文才在家待了两个月,也有些待腻了,觉得是时候该回书院了。
与其闭门造车,倒不如出门和人探讨,给自己查缺补漏。
所以马文才麻溜的收拾包袱,带上了书童,回了香山书院。
马文才第一时间找了山长销假,就去教自己策论的夫子——刘进士那里。
马文才把自己这段时间,觉得写的最好的文章献了上去。
刘夫子看到人这么努力上进,自然乐的点评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