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当中可有人——,跟他一起进过澡堂、一起沐浴过吗?”
“哪一次他不是最后一个洗!
要么就是让人端水进房间,这还不明显吗?”
马文才只觉得着急,这大兄弟一句话都没点到位。
心中默念——直接验明正身不就好了?
“直接验明正身不就好——”梁山泊也适时的开口。
本来人也是好意,但这时候,反帮了倒忙,马文才差点笑出声。
梁山泊这正直的呆子,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就是一鸣惊雷的程度。
而祝英台却支支吾吾的不应声,脸上一副慌乱的神色——
连刘夫子都忍不住侧目,心中暗自怀疑。
脸上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看着这人。
“祝英台——,你要如何说?”
刘夫子语气里带着两分焦急。
这祝英台不仅是自己的学生,头脑也算得上聪明,平时和人辩论说的头头是道。
怎么现在事情摊到自己头上,反而木讷不敢言!
再不辩解,这泥兜子,就真的落到裤裆里了。
“学生不是、没有,我——”
祝英台结结巴巴的,话都说不明白,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马文才看到这儿,死死咬着自己两腮的软肉——
剧烈的疼痛,才压得下心头涌而出的笑意。
看到场面焦灼,才第一时间跳了出来,直接扯过黄廷明手上的肚兜。
卷巴两下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。
刘夫子看到人这番举动有点疑惑,直接冲着问道。
“你这又是何意?”
刘夫子拼命甩眼色,希望这前途光明的马文才,不要掺和到这趟浑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