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仕程把自己的腰牌拿给了管家,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,心头却弥漫着一股酸涩。
在回府路上、马车中做的那个梦、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晰、
赵仕程还以为是自己的黄粱一梦——
现实却如刮骨刀一般、把心剜得鲜血淋漓。
赵仕程不得不承认,唐婉果然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……
“扣扣扣、”屋门被人扣响、
赵仕程连忙抹一把脸,收拾好了自己的思绪,应了一声。
“进来——”
管家推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一个御医,管家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赵仕程这才发现时间过去了良久,开口问道“郡王妃的身体如何了?”
“回郡王、郡王妃这应该是郁结于心——”
“那可有办法治好?
本郡王不想看到自己的郡王妃、病恹恹的模样——”
赵仕程隐忍了多时,语气也带了两分不善。
“这、恕臣无能,心病还需心药医——
这个世上、暂时没有能够治愈心病的良药。”
御医也不管赵仕程阴沉的脸色,把话直白的说出来。
“那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开心一点的药?”赵仕程又问道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不若郡王从这方面下手——”御医笑眯眯的开口。
“只要解了郡王妃的心结,这病啊、自然不药而愈。”
“若是不治会如何?”赵仕程又问了一句。
“因人而异吧,但照郡王妃这个样子、应该不久于人世……”
御医琢磨了一下、才缓缓开口。
想到当初这位、非得娶一个被休回家的女子、来当续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