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人的红唇,又亲了上去。
无视唐婉的反抗,赵仕程和人在新房的床上、
完成了一次灵魂和肉体的交流。
唐婉的嘤嘤低泣声、一直响到后半夜,屋子里才消停下来。
赵仕程最后看了唐婉一眼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给人盖好被子,又把上午给唐婉的东西、放在了人枕边、
赵仕程俯身在唐婉的红唇上亲了一下,果决的抽身离开、
一个人坐着马车,退出了城南的地界,回了自己的郡王府。
看着渐行渐远屋子,赵仕程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此生、恐怕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——”
如果赵仕程想知道、唐婉的消息只会事无巨细的传到自己耳朵里。
因为贴身伺候唐婉的人,都是赵仕程的家生子。
虽然卖身契都给她送了过去、但掌控权依然在赵仕程手上。
想知道点什么,有的是人、愿意把消息传上来……
赵仕程把人送走,回到家枯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让管家消除了唐婉在府中所有的痕迹、
仿若人从来没有出现一般。
管家自作主张的敲打下人——
从第二天开始,禁止在赵仕程面前提到关于唐婉任何一个字。
赵仕程整个人也越发的清冷、没有了往日的随和。
时间不仅不慢,过去了大半年时间——
赵仕程上午跟着拳脚师傅习武、下午练长枪、晚上练刀。
每天都把自己累到筋疲力尽,晚上也不再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