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大夫放心!”沈清远斩钉截铁地接过药方,沉声道:“只要能救大哥,银钱之事,沈家自有计较。便是砸锅卖铁,也在所不惜!”
送走廖大夫,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夏芸娘扶着沈清远靠坐好,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那条被木板固定的腿。“清远…”她刚开口,却被沈清远握住手打断。
他的眼神深邃,压低了声音:“芸娘,大哥那里,暂时不方便再请廖大夫来了。
眼下我们只能兵行险着。
我已想好,晚些我们可以对外声称,有位云游四方的奇人异士途经此地,用了秘法救治大哥。
只是高人施术后便飘然而去,不留姓名。
过两日,待风声稍缓,我会着人去隔壁府城一趟,寻一位可靠的老大夫回来,一是借他之口坐实‘大哥被高人救治转危为安’之事,堵住悠悠众口;二是再请他为大哥仔细诊看,双重保险。”
“这倒也是个法子。那你的腿?”她想催促丈夫早点把系统给他们的续骨药吃下去。
“我的腿不急,等我十日之后去廖大夫那复诊一次,回来之后再吃系统给我们的药。”
做戏也要做全套。
若是全家人都一夜之间好了伤病,就算廖大夫不是多嘴之人也恐惹来旁的猜疑。
所以他的腿不能好的太快。
而且他主动去廖大夫那坐镇也省去了请廖大夫来他家的麻烦,短时间内,他不能让廖大夫见到沈清松。
家里虽说发生了这老些事情,可也不过是半日功夫。
村口,寒风卷着积雪。
沈正禄一身劲装,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肃杀与凝重。
回程的队伍已集结完毕,沈正禄回头看了一眼冒着炊烟的村子。
此去匆忙,他只来得及跟家里人匆匆告别,连行囊都只是匆匆收拾了两件御寒的衣服就出了门。
也不知家中诸人的伤是否都处理妥帖了,也不知大伯的血止了没,还有他父亲的腿。。。。。。
沈正禄强压下心头的酸楚与牵挂,为了沈家,也为了广元几府更多个沈家,能在这乱世中搏一个活路,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一切。
“正禄娃子!等等!”一声断断续续的呼唤传来。
沈正禄猛地回头,只见村长徐铁蛋拄带着十几个裹着厚厚棉袄的村民,气喘吁吁地快步走来。他们手中捧着、提着各式各样的家伙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