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芸娘找到沈清远爷俩将周娘子带来的消息与二人说了一遍。
沈清远轻轻按摩着断腿处萎缩的肌肉,想了想才开口:
“此番朝廷召回这么多武官家眷,许是要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“会不会跟咱们禄哥儿有关?”夏芸娘焦急的问。她最担心的就是这点。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咱们现在也说不好,等禄哥儿的回信到了,就知道了。”
沈清远心中其实有些猜测,但是他现在也不敢跟媳妇儿说那么多,生怕说的多了,媳妇儿晚上又夜夜担心的睡不着觉。
被父女俩一劝,夏芸娘也觉得此刻多想无益,回到偏房将账目对好,面色如常的将周娘子送了出去。
马车辘辘地驶出院门,消失在村道的尽头。
只是夏芸娘没想到才送走管事娘子,家里就又来了人。
两位锦衣玉冠的少年郎从马车上下来,相携走入院子。
一个高个儿,穿着玄色棉袍,眉眼温和,说话带笑;另一个矮些,裹着一身厚实的裘皮袄子,剑眉星目,眼神清亮,安静的跟在后面,眼神也没有四处打量。
“沈伯父,伯母。”来人嘻嘻笑着上前,对着榻上的沈清远行礼。
来人正是沈正禄的好友——许久未见的俞子达。
“正月事忙,一直也没抽出时间来给您二位拜年,还望伯父伯母不要怪罪。”
沈清远不在意的笑道:“这是哪里的话,年前早早的就收到了你派人送来的年礼,我和你伯母都很喜欢。你要这么说可就是跟我们瞎客套了哈~!”
沈清远说完看向俞子达身后的少年,好奇道: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曾与你们提过的舍表弟,洛徊。”俞子达将身后的人引荐上前。
“听说我要来沈家拜会,他也想跟着过来瞧瞧。我表弟他对咱家的奶茶可是喜欢的紧!还有咱家首创的‘微挨批’会员制,也是夸了又夸,直言精妙异常。”
洛徊见状走上前规规矩矩的拱手行礼,目光却落在堂屋后头那道门帘上。
门帘被掀起,沈圆圆端着茶盘走出来:“瑾玉哥哥这算不算是‘王婆卖瓜’,毕竟这奶茶也有你的股份啊~”
沈圆圆说着,将手中的茶盏依次递给客人。
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