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百斤酒,啥时候要?“
钱亦文计算了一下时间后说道:“边叔儿,明天行吗?”
“你现在想要,我现在就给你开窖……”
钱亦文举杯相敬:“边叔,没那么急。我从老场长那买的泡酒的药,也得明天才能给我。”
老边看了眼钱亦文:“老王头儿把方子给你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钱亦文低了低头,“我从他那买的现成的药。”
老边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你小子这是想把各路神仙都拘齐了,知道各路神仙各执一样法器呀……
“可是,哪有那么容易?
“老王头子那个人精,东西到了他手里,他还能往出吐?”
钱亦文笑了笑:“边叔儿,那咱们就吃点亏,先从他那买吧。”
心里却在想,你给我等着。
吃了的,我早晚都得让你给我吐出来!
酒过三巡,钱亦文见老边放开了些,他的话题也逐渐深入:“边叔,你觉得这个鹿场,当年是怎么衰败的呢?”
老边说道:“就三个事儿,你能把握住,准保没事儿!”
“边叔,哪三件事儿?”
老边接着指导:“第一,自己的买卖,自己说了算。别今天镇子里让你这么干,明天商业局又来指导你改路子,那你没好!
“第二,你得想法把那些明里暗里想要好处,想搬空你的人卡住,别让他们得逞。
“第三,等你整好了,挣钱了,得防着点,别让人连锅给你端走喽……”
钱亦文连连点头。老边虽然只是个手艺人,但看起来这体制内的事儿,还是看得挺透的。
没准儿,他也经历过。
毕竟,这是常态,根本不算什么蹊跷事儿。
老边说完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听我这么一说,有没有点害怕?”笑够了,老边问道。
钱亦文挺了挺腰板:“边叔,谢谢你的提醒。
“这些事儿在所难免,有了你的提醒,我会提早防范。”
跟着,又问了一句:“边叔,咱现在喝的这酒,是陈了几年的?”
老边伸出三个指头,说道:“没这个年头儿,喝起来味不正!”
“呀!”钱亦文故作惊讶,“那我这产品不是得三年后才能上市?”
说罢,低下头去,两手摩挲着酒碗,做一筹莫展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