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山丁树可以保留,二大爷开始规划起来:“桌子得多大?三尺见方,够不够用?”
钱亦文笑道:“一米的桌子,咱自己家这些人都搁不下……”
“那得整多大的?”
“怎么着也得一米半宽、三米长吧?”
二大爷一咧嘴:“那得多少材料……”
钱亦文刚要搭话,院外又响起了一阵摩托车的声音。
这是肖队长又回来了?
钱亦文放眼望去,原来是董树果和四凤子……
刚一见面,董树果就开始抱怨:“姐夫,你咋跑那么快呢!
“我喊你,你都没听着。”
“啥时候事儿呢?我咋没看着你呢?”钱亦文问道。
董树果一边下车,一边说道:“我俩就在电站旁边那苞米地头儿站着了。
“刚一喊你,你呼一下子就过去了……”
钱亦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你俩上苞米地头儿干啥去了?
“人民教师也关心苞米产量?这心都不够你操的了!”
又瞅了一眼四凤子,接着问董树果:“你真喊我了?”
“那我还忽悠你干啥呀!”
钱亦文笑道:“我是真不信!那时候、那环境,你那嘴能倒出工夫来招呼我?”
四凤子听了,小脸登时变得通红:“钱多呢?我给他拿了一包糖。”
说罢,匆匆忙忙转身进屋了。
纪兰凤从身后怼了一下钱亦文的腰眼儿,小声提醒了一句:“人家一个姑娘景儿,你别老啥都说!
“闹笑话的日子,在后头儿呢。
“你看看,四凤子都抹不开了。”
钱亦文冲着老妈咧嘴一笑,心中暗想,姑娘景儿?
你老太太这话,可是有点绝对了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