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燕的话,是带有真情实感的,英子能感觉到她眼神中滑过的一丝无奈。
只是,这一身,和现在的她,真的搭配吗?
票房子里,钱亦文排了半天的队,买了三张车票。
“媳妇儿,你经管着吧,别整丢喽。”钱亦文递过车票。
英子接过车票,塞进了裤兜儿里。
“你看你,这包不是白买了吗?”钱亦文笑着提醒。
搭眼一看,却见英子把外套脱了,搭在了胳膊上。
新买的包,被完完全全地挡在了衣服下面,不见边角。
钱亦文明白,这是从来没拿过这东西,一下子在心理上还没法适应。
当下,拿过了外套,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。
看着英子一会把包拎在手上,一会又挎在臂弯,既觉得好笑,又觉得心酸。
给她点时间吧,慢慢适应……
不一会儿,李长丰拎着一大包空瓶子,叮叮咣咣地回来了。
几个人就在火车站广场上,把大瓶子里的酒,都灌到了小瓶子里。
十二个大瓶,分成了四十八个小瓶。
折腾完了酒,坐回了票房子里,钱亦文问了一句:“李哥,那些老客,都联系过了吗?”
李长丰说道:“这点事儿还用你惦记,早都联系好了。
“在家的,一共十一个人,正好两天能跑完。
“还有几个没在家的,一走一过,给扔两瓶,让他自己慢慢试去吧。”
听说得见十个人,钱亦文嘀咕了一句:“那可得紧着跑,省城可不比吉春……”
“不怕,时间来得及,王秉春正好没事儿,他开车带着咱们跑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……”钱亦文说道,“只是,别再耽误了人家生意。”
“你当他是开供销社的啊?还得坐家里等着人来买?”
钱亦文一想,倒也是。王秉春哪是坐着吃饭的人?
“李哥,咱是到地方吃饭,还是先在这垫巴一口?”
“到地方再吃吧,王秉春说晚上他安排。”李长丰扫了一眼一旁的英子后,“听我说了这酒之后,急得像个猴儿似的……”
“行,那咱就到地方再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