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丹凤一边把衣服递给英子,一边说道:“哪有一个女孩子叫这名儿的?
“就是男孩子,你这名儿也都叫不出口。”
“女孩子?”王秉春犯了寻思,“你咋知道是女孩子?”
“人家长丰早就找人给做过B超了,是个女孩儿……”
刘丹凤一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又让王秉春开始琢磨开了:这活儿,应该我干才对呀!
远远地,秀儿喊了一嗓子:“开饭啦!”
一群人挤进了屋子,坐到了桌边。
英子被钱多拖累着,落在了后边。
秀儿看见了英子,走到屋外,问道:“姐,你不认识我啦?”
英子一边拉扯着叫嚷着要看鹿的钱多,一边疑惑地看着秀儿。
开口说道:“不太敢认了……你是?”
“我是刘文秀啊!丢口袋、玩嘎拉哈,还是你教我的呢!”
嘎啦哈,产自于某些四足哺乳动物的后肢,以羊身上的为佳。如果在东北有人说想要你嘎啦哈,你就得小心了……
“秀儿?秀儿!真的是你吗?”英子终于想起来了。
小时候她来二舅家,秀儿总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头。
那时候,秀儿还是个穿百家衣的小泥孩儿……
“出息成这样了,一点都认不出来了!”
“唉!一晃儿十多年没见了……”秀儿指了指屋里,“姐,快进屋吃饭吧。”
饭桌上,王秉春对钱亦文说道:“兄弟,哥这次来,白吃白喝,拿啥也都不会给你钱……
“但从今往后,哥一分钱便宜不占你的。”
钱亦文含笑说道:“王哥,说这个,就远了……”
“哥能看得出来,刚刚起步,不容易呀!”
李长丰在旁说道:“这鹿场都多少年的了……”
“多少年?”王秉春斜了李长丰一眼,说道,“是荒废了多少年吧?”
钱亦文尴尬一笑:“王哥,你咋看出来的?”
王秉春说道:“咋看出来的?
“哥当年刚开始的时候,也干过这些蒙人的场面事儿,哪能看不出来?”
“那个烧酒的锅,锅台还没干呢!拿手一按,还塌坑呢。”一边说,一边伸出手来,“你瞅瞅,整我一手泥……”
王秉春又接着说道:“还有,那个鹿圈,生人一靠近,那些鹿撒欢地在圈里头跑。
“可往里边一看,那一大排鹿圈,连点动静都没有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钱亦文干笑了两声,原来这点儿事还是瞒不过明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