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边给刘丹凤夹着菜,一边说道:“老婆,我是说你不必一定周六去。隔个两三天,你就应该去看看。
“孩子都那么大了,啥都懂了,你老让她伺候她爸,也不是个事儿。
“你能勤去着点儿,就不用孩子干啥了。
“一个小姑娘,都上中学了,本来就到了掉成绩的时候,成天让她干这个,那得耽误多少事儿?”
刘丹凤愣了半天,以一个资深记者的睿智,把这番话多方位、全角度解读了一遍……
并无恶意!
只是,老王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来,怎么一时还缓不过劲儿来了呢?
“那也不能老往那儿跑。”刘丹凤小声说道,“毕竟,我也不是那家人了……”
王秉春正色说道:“你看你说的,妈回去看看孩子,谁还能说出啥来?”
一边说着话,一边又伺机把酒都添满了。
然后接着说道:“你要是觉得来回总跑不方便,把咱家的洗衣机搬去。
“这玩意儿也不用手搓,让孩子把尿片子往里一扔,自己转悠去呗。
“该玩玩,该写作业写作业,啥也不耽误。”
刘丹凤问道:“那家里洗衣服咋办?”
“我这一百七八十斤肉,留着干啥?以后这活儿,我包了!”
“你会?”
“咋不会,你看……”王秉春随手一指,后院的晒衣架上,色彩斑斓,从内衣到外衣,正随风飘扬。
看见了自己的几件内衣裤,刘丹凤脸上一红:“哎呀!你……”
一边朝着钱亦文瞟了一眼,一边小声说道:“你咋啥都往出晾……”
“怕啥的,他还不穿裤衩子咋的?”王秉春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一旁的钱亦文,低头专注于桌上的菜。
两口子说什么,他听不见……
夹了一筷头子豆芽子放进嘴里。
卧槽!这老王,是把卖盐的打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