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怎么刚把竿子立起来,你就上来了?
钱亦文凑近了些,说道:“柳镇长,咱们泡酒的药,不真哪!”
“怎么会?”柳敬言不解地问道,“那你最近出的这些,客户是怎么接受的?”
钱亦文摇头叹气地说道:“不瞒柳镇长,咱们这段时间用的,我是花了大价钱,从老场长那儿买来的!”
“啊?”柳镇长大为震惊,“自己有配方,还得花钱从他那儿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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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镇长,这钱,不花不行啊!”
柳敬言略一思索,问道:“你是说,咱们手里的配方,和老场长手里的配方,不一样?”
“可以肯定!”钱亦文说道,“我试过多次了。”
钱亦文这话说得不假。
他确实是试过几次了,拿李长丰试的。
之前给李长丰喝了这酒,李长丰都是捂着腰、笑着给他反馈的。
那一次,钱亦文特意给李长丰拿了用自己手里配方泡的酒。
李长丰第二天是骂骂咧咧反馈的:“啥破B玩意儿,咋还不稳定呢?
“我跟人家吹的是一个小时,没到十分钟,就蔫头耷脑地出来了……
“这人,可他妈丢大发了!
“以后,在那个圈儿里,我还有脸混了吗?”
你说,这影响多大?
怎么能不让钱亦文着急?
柳敬言略一思忖,问道:“你是说,老场长他留了后手?”
钱亦文正色说道:“柳镇长,不应该说是他留了后手!
“这配方本来就是公家的东西,他这是窃取。”
钱亦文一边说,一边把一包药粉摆在了茶几上:“你看,人家怕我认出来,还特意都给碾成了药面子……”
柳敬言想了想,说道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,说道:“到时候,柳镇长只要想个办法,把老场长约来就行。
“剩下的事儿,我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