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子侄,那就是你的子侄。
“你要是拿他当外人,对劲儿吗?”
曾繁宇点头说道:“嗯!说的对!”
当年,自己的外甥参加工作前,是在人家老钱的手底下锻炼了小半年。
虽然这个外甥不怎么争气,但毕竟仕途的第一步是从三十六厂迈出的,是在老钱的手底下成长起来的。
曾繁宇眼光扫过钱亦文,突然一拍脑门子:“哎呀!还差一个环节。”
想了想,又对大爷说道:“老钱,你先找地方坐一会儿,我去收个尾。”
“好,有始有终,是你作风!”老头儿微笑着摆摆手,示意“去你的吧”。
曾繁宇重新落座,开口说道:“这该看的,咱们大家也都看到了;
“该说的呢,我也都说了。
“这条发展之路,就得你们自己往下走啦!”
领导简略总结后,对柳敬言说道:“柳场长啊,咱们青峰山鹿场,是不是也该表个态呀?”
柳敬言站了起来,点头称是,正待上前——
身边,柳彬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那边,曾繁宇接着说道:“柳场长啊,你看是由你来说,还是让小钱来说呢?”
柳敬言愣了一下,深深佩服起身边的叔叔来。
这一步,迈出去容易,可要想往回撤,那可就难了!
“领导……”柳敬言小心说道,“小钱懂业务,还是由他来代表青峰山鹿场吧。”
说罢,又讪讪地坐了回去。
“好!”领导率先拍起了巴掌,“那就请小钱同志代表青峰山鹿场,说两句吧。”
一片掌声中,钱亦文被迫走到了前边,稍显窘迫。
大场面,见过。眼前的,还真不算大。
场面话儿,倒是会说。
但他不太愿意这么说话。
前世,刘秘书总结的好:我们钱总,开会讲话,总共就分三步。
第一段,我找你们来干什么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