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又接着说道:“实力不行了,再不玩儿点心眼,哪行?
“别小看我大你这几岁,那可是差太多了呀!
“年轻力壮的时候,是十年一个坎;
“到了我这个岁数,那就是一年一座山哪!”
钱亦文看了一会儿,见两人都没上鱼。
开口对曾繁宇说道:“曾叔,您能不能信得着我?
“要是能,我帮您调调漂。”
“你也会?”曾繁宇提竿出水,鱼线荡向钱亦文。
钱亦文抄过鱼线,一回手,孟小波递过一把小剪刀来。
钱亦文一边修剪着铅皮,一边说道:“曾叔,新推的池子,塘泥软,你这铅用的太多了。
“钩一沉底,蚯蚓一动,就钻泥里去了。
“应该调到一钩触底一钩悬的状态才行。”
一边说,一边开始熟练扬竿,盯着浮漂缓慢入水。
几次修剪之后,又将鱼竿交还到曾繁宇手中:“曾叔,您这回再试试。”
曾繁宇不解地问道:“看不出来,小钱老板还啥都会点呢?只是——
“钓了这么多年的鱼,你这钓法,还头一回听说呢。”
钱亦文想,你这传统钓法,也就只能等着咬死钩。
还是试试我的台钓吧……
钱亦文说道:“曾叔,这么调漂儿,灵得很。
“你得盯紧了,下沉或上浮一目,就差不多了。”
曾繁宇重新扬竿入水,两眼紧盯着水面。
果然,还没等钱亦文帮大爷调好漂,他这边一尾大板鲫就上钩了。
“哎哟,还真灵!”
看着手里比巴掌还大的鲫鱼,曾繁宇赞叹一声。
跟着又不解地问道:“小钱哪,你不是说刚推的鱼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