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边一边撕扯着碗里的蒜茄子,一边说道:“难得的透眼儿井!”
东北大部分地方,蒜茄子是一种咸菜。而在鹤城,却是一道菜……
“那……”林久胜眼睛一亮,“那是不是还能用不少人?”
钱亦文探了探身子,接着说道:“是啊!
“青峰山那儿,你没看着吗?正经得用不少人呢!”
林久胜瞟了钱亦文一眼:“是另招,还是用原来那些人?”
钱亦文说道:“要用到的人会挺多,可能也得招一些。”
“这好办,这好办!”林久胜说道,“乡里乡亲的,谁啥样,我都知道。”
钱亦文心想,林久胜是个好人!
自己都这样了,还惦记着给乡亲们创造就业机会呢……
林久胜又接着问道:“那咱们啥时候开始干?”
钱亦文笑道:“林场长,咱这是自己坐家里打算,我还没和县里说呢。
“你等我两天,我这就去说。”
林久胜说道:“中!那就这么定,我就等你信儿了……”
临走时,钱亦文给林久胜又吃了一颗定心丸:“林场长,咱话虽说到这儿了,但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你。
“有一天你要是感觉不行,你随时可以回去当你的大队书记。”
林久胜连连点头。
这主儿,像是个真正干事业的人!
进退都帮别人想好了……
送走了钱亦文和老边,林久胜就着剩菜,把剩下的少半瓶子老边陈酒都?了。
拿起没开封的那瓶,眯眼看了看,心中暗想:这瓶儿可得藏好喽,等着过生日的时候再喝……
最后一口酒下肚后,老林自语道:“你看看人家这人性,你品品人家这酒!
“真好!真他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