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李长丰捎来了钱亦文的口信儿,说是要五千斤酒的药材。
一百斤酒的药,能挣八块;
一千斤,就能挣九十;
五千斤……五八四百七……
王场长算着算着,突然间抽了自己一个嘴巴!
魂他妈的都要吓丢了,还有心思在这寻思钱呢……
正在王场长惊恐到双肾交替疼痛的时候,钱亦文就来了。
钱亦文扫视了一圈,在屋子里并没有发现有他要的东西。
但还是热情地伸出了手,故意问道:“王场长,我又代表组织来看你了……
“前两天我定的那些药,准备好了吗?”
王老头儿稳了稳神,回身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交到了钱亦文的手上。
小声说道:“钱场长,以后你就照着这个方子,自己配吧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钱亦文一边接过,一边说道,“这……不合适吧?还是王场长保管着吧。”
王场长一脸正气地说道:“咋不合适?我老了,干不动了……
“这些事儿,也该是交给你们年轻人的时候了。”
说完后,捂了捂后腰。
这腰子,是真疼!
钱亦文微笑说道:“那我就代表青峰山,谢谢王场长了!
“无私地帮助鹿场把配方保管了这么多年,真是不易呀!”
老场长一脸苦相:“唉……我也是怕这东西落到阶级敌人的手里呀!”
钱亦文暗想,哪年的词儿?
可真是难为你了,这都能想得起来。
话说,谁是阶级敌人?
老头儿盯了一眼钱亦文手里的信封,眼中流露出许多不舍和无奈。
接着说道:“现在,交到你的手里,我这颗心哪,就算是放下来了。
“钱老板,你找那个大点的药店,或者去药材公司批发,能便宜不少。
“我老了,也走不了太远,都是就近给你买的,兴许得贵个几块钱……”
李长丰在一旁问道:“王场长,以后这药材都得打成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