柞树沟,是个乡。
用“不大点儿”来形容,一点儿也不为过。
但好在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能让钱亦文找到个打电话的地方,关心一下王秉春最近的身体咋样,顺便问了一下后续订单的事儿。
想了想,又给李长丰打了一个。
接电话的说他没在单位,听说是去东山里了。
放下电话,钱亦文想,这是到时候了,又开始给那些炮手子们甩钱去了。
买了一块肉,六斤多。
这点肉对于那么一大群人来说,确实不算多。
但想想还是不要多买。
由简入奢易,由奢入简难……
一下子把这些人整出感觉来,下顿撤量了,心里该不是滋味儿了。
干豆腐,来上十五斤,算下来每个人也就能摊上几两。
大豆腐?这么嫩,都赶上李豆腐匠子做的好了!这要是颠达到山上,全都得碎喽。
不怕,自己不是会一道拿手的“鸡刨豆腐”吗?
碎了正好,把鸡省了……
酒,也打了几斤。
不为了喝酒,他只想要个气氛。
带着东西回来时,食堂正等着他下锅呢……
等着他的肉下锅呢……
等着他买的肉下锅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