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就是这两个人最近有没有出过远门。”
李长丰说道:“行!一会儿吃完了饭,我就找人去查。”
想了想,又指着王秉春问钱亦文:“这哥们儿,咋还换职称了呢?
“啥时候变成姐夫了呢?”
钱亦文笑道:“在家没地位了,自动请求降为副职了。”
“滚犊子……”王秉春骂道,“你个小舅子。”
回来的路上,王秉春问道:“你又怀疑上柳敬言了?”
钱亦文说道:“不确定!但是,咱们的吞吐量,只有柳敬言最清楚……”
老王琢磨了一下,又问道:“你是觉得他俩勾结到一起,另找地方生产了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你看……
“王场长手里有东西,但他可能不具备这实力;
“柳敬言有这能力,但他手里没东西。
“这两个人要是走到一起,不就具备条件了吗?”
老王想了想问道:“这俩人,懂市场吗?
“听大春儿一说,那些事儿可不是一般的手儿能干出来的。”
钱亦文没有回答,开始专心开车……
是啊!要是再有一个懂市场的人,那可就是完美的铁三角了!
回到春城,二人都没有回家,就在王秉春的公司对付了一宿。
开了一路车的钱亦文,虽有些乏累,但却一点睡觉的意思没有。
人前的云淡风轻,并不能冲淡内心的焦虑。
只是,把焦虑传染给别人,只会让大家都更加担心。
……
天光大亮,钱亦文在一阵香味中醒了过来。
睁开眼,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摆在眼前。
这边的豆腐脑,不放豆子,只放香菜、辣椒油和袋子底儿木耳……
哎呀,这老王做饭虽然不咋样,买饭倒还挺用心的。
鲜嫩得恐怕是风吹过都要颤上几颤的豆腐脑,加盖了一层土豆淀粉调和的芡汁儿……
撒些“袋子底木耳”,再盖个碎香菜的帽儿,看起来极有食欲。
“辣椒油在这儿,我不知道你能吃多少,就给你单放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