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”领头的赶紧拿手指了指大门口,解释道,“我们是看门口贴了广告,要招人,所以才想着来看看,有没有啥是我们能帮上忙的。”
王秉春嘬了一口小混混刚给点上的金葫芦,顺手一指钱亦文说道:“这你得问他……”
钱亦文一看,不多不少,还是那五位。
琢磨了一下,钱亦文对阎春生说道:“阎经理,你帮他们记录一下吧。”
几个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,这……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句的吗?
缓过神来之后,几个人又是一阵点头哈腰。
说实话,家里人让他们来之前,他们也是胆胆突突的。
虽然家里人说他们都跟老钱打好招呼了,但之前让人家给好顿揍,咋好意思来?
可是,家里说了,还不得不来。
寻思着试一把,不行了回去也好给家里一个交待。
但现在看,老钱的侄子小钱,似乎比老钱要大度得多,好像压根儿就没记这个仇。
阎春生给几个人登记的时候,王秉春皱着眉头看了钱亦文好几眼。
等到人都走了,忍不住问道:“这样的,你用他们干啥?”
“啥样的人,只要能创造效益,不都一样?”钱亦文笑道,“你是怕他们不老实,给咱惹事儿?”
“这套号儿的,还有准儿啊?”王秉春说道。
“有你老王在,怕啥?明天我给你整个加粗加长的镐把……”
钱亦文一边说,一边又是直径又是长度地比划了一通。
其夸张程度,让老王瞬间有怀里抱着个电线杆子的感觉。
“卧槽!你这是拿我当打手了!”王秉春不乐意了。
钱亦文走近前,拍了拍王秉春的肩膀:“姐夫,一个企业,一个公司,就像一个大酱缸一样。
“不光要有美味的大酱,蛆也是避免不了得有的。
“人不都说‘井里的蛤蟆酱里的蛆,饭里的沙子老规矩’吗?
“啥样人,有啥样人的用处。鸡鸣狗盗的故事,你不知道吗?”
王秉春瞄了钱亦文一眼,说道:“那你可得加他们点小心,有这样的人在公司,怎么都让人放心。”
钱亦文微笑说道:“姐夫,咱们能把身边打扫得干干净净的,那是最好。
“可是,能吗?
“而且,真有些杂七杂八的人来找麻烦,就算你我都是以一当百的勇夫,这些麻烦事儿,你和我能去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