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买卖,图个毛啊?不就为了挣俩钱儿吗?
一个买卖人,咋还吣出这话来了呢?
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咱们不妨将计就计,这样来——
“不管他们出现在哪里,咱都敲锣打鼓地陪着他玩。
“让他感觉咱们把心思都用在了和他打价格战上……”
王秉春一只大手满脸划拉了一下,说道:“我好像明白点了!”
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那你说说看。看看咱俩是不是真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王秉春说道:“下一步,抄他后路!”
钱亦文点了点头。
李长丰也似是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。
王秉春说道:“要断后路,最致命的就是让他出事儿,让他生产不了……”
李长丰想了想说道:“在海龙县,找个人去祸祸他一下子,倒也不是啥难事儿。
“只是,这样做会不会动静太大了?”
钱亦文听了李长丰的话后,瞄了他一眼。
这个自诩黑白两道都有人的李哥,难得说出这么稳重的话来。
琢磨了一下后,钱亦文说道:“那我有一个点子,咱们一块研究研究——”
无意间朝李长丰一瞥,钱亦文突然打住了话头儿。
李长丰的一双眼睛,虽是紧盯着他,好似在焦急地等他的下文。
可一根手指却在杯口不断地来回摩擦着。
上一世,他就知道,这个齐大熊,有个小毛病,思考问题的时候手上总有小动作。
而且,心思越活跃的时候,手上的动作越快。
你看现在,茶杯都要让他给磨出水……磨出火星子来了……
钱亦文的心头一动,改口说道:“唉!这个想法还不太成熟,等想好了咱仨再碰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让他同时收获了两个“卧槽”。
王秉春气得大骂:“没屁你割了什么嗓子!”
如图所示,显然东北话里的“割了”,并不是左侧的意思,而是右侧的意思……
挨了骂的钱亦文,也不见恼。
摸起桌上的车钥匙,对二人说道:“听姐夫的,咱仨现在就去一趟梅山镇,摸摸他的底。”
一路上,钱亦文从后视镜里观察着李长丰,揣摩着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