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,那边出窖呢,吃的时候来叫我一声就行。”
说完了,老边点着了烟,头也不回地回了酒坊。
钱亦文站在大门口,目送着老边回酒坊。
不知何时,赵奎中站到了身后。
赵奎中说道:“这个怪老头儿,真有一套!
“八个大酒窖,工人挖完了之后,楞是自己一个人抹的泥,谁都没让插手。”
“嗯,老头儿人很好,就是脾气怪点。”钱亦文说道。
赵奎中说道:“你说,也不知道他用的那是啥泥,抹完了之后,就一股子香味,直打鼻子……”
钱亦文轻笑一声,姐夫赵奎中,也能佩服个人,不容易!
当下说道:“山人自有妙法,人家那可是祖传的东西,能让别人随便插手吗?
“走,回去帮着引引火、添添炭去……”
孟繁军的手艺,可是真不赖!
还没等人都来齐,就喂饱了一个。
糊香的味道儿,勾引得小钱多肚子里的馋虫直劲儿地往上顾涌。
毕竟,能与这味道相媲美的,大概只有四爷爷半夜从房山头掏来的家雀(巧)儿。
那东西,放到灶坑里一烧,满屋的香味儿!
显然,烧过的家雀儿并不具美感,但却很香……
眼前的味道,似乎并不比那个差。
钱多虽然被英子给拎走了几回,但转了一圈儿,又忍不住又迂回过来。
趴在桌子边上,盯着孟繁军手里的夹子,眼珠子都不错一下。
偶而也会抬一下头,眼巴眼望地看一眼穿着白制服的大厨。
仿佛在提醒着老头儿:我,你看看我……
孟繁军看着想吃却又不哭不闹的钱多,觉得好玩,就专门给他挑一些薄点的,放在火大的地方烤着。
不一会儿,喂饱的钱多,就拿着一块肋骨棒,坐到旁边去玩儿了。
众人围成了一圈儿,钱亦文先给孟繁军倒了杯酒,谢谢大厨还是应该的。
孟繁军一小杯酒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