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哥哥,我听你的。”
李长丰一脸焦急地说道:“要我看……不行咱就撤了吧。”
钱亦文顺手一指新盖的酒坊:“李哥,咱不能抱赖呀!干事业见硬就躲哪能行呢?
“咱这新酒坊,这不是都盖起来了吗?
“有边叔在,又新买了几千斤的高粱、苞米。
“咱要能人有能人,要原料有原料,咱怕他干啥?
“他六块,咱就五块五;他五块,咱就四块;
“他要敢卖五毛钱,我他妈的就敢白送!”
老边听了这话,皱起了眉头。
这掌柜的这是怎么了?
就打着菜硬点儿,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吧?
这满嘴里跑火车,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?
李长丰寻思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气话说两句,过过瘾也就是了……
“可你得知道,咱可是天天真金白银地往出搭呀!”
钱亦文一边倒着酒,一边说道:“怕他干啥?不蒸馒头咱争口气!
“就算大家都死,我也得让他先死在前头!”
李长丰说道:“唉!虽然人家没有酒坊,但看人家铺货这速度,也不像是有吃力的样子。
“那进货量,不比咱们少啊!”
听了李长丰的话,钱亦文的心头,明亮了……
人家有没有酒坊,你知道;
人家的进货量有多少,你也知道……
话说多了,总有兜不住的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