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当中,更为高兴的,是钱亦文。
心里的结,解开了。
剩下的,就是无所顾忌地进行下一步了。
有些兄弟,做不成了,就成了路人;
有些兄弟,做不成了,注定就变成了敌人!
一切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以后,钱亦文便没有再喝下去的欲望了。
老王心里高兴,放开量了。
他再喝,没人开车了。
钱亦文一脸苦相,捂了捂大肠的位置。
对李长丰说道:“李哥,这几天不知道咋的了,喝点酒就胃疼……”
刘莹瞄了一眼钱亦文:“哎呀!兄弟这脸色是不怎么好。
“你李哥喝完酒眼珠子都通红,你看你这脸,咋还喝白了呢?”
钱亦文扭曲着脸说道:“嗯,这毛病都好些天了。”
刘莹瞧了瞧钱亦文捂的位置,说道:“抽空,上医院看看去吧,别再……别再是胃下垂……”
钱亦文心中暗骂,你才下垂!你哪儿哪儿都下垂!
在心里骂了一句,着意朝刘莹看了一眼——
还真他妈让我说着了……
“李哥,我就陪你这最后一杯,你别挑理哈……”
钱亦文说完后,端起了酒杯。
李长丰一立眼睛,抢过了钱亦文手中的酒杯。
“都喝那熊样了,还逞啥能,我帮你担了吧!”
说罢,扬手喝干了自己的酒,把钱亦文的酒倒进了自己的杯里。
钱亦文一阵莫名的感动。
这,才是真兄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