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老王的疑问,钱亦文笑而不语。
这事儿,可是真不好说……
安抚完这个主儿,老王问道:“具体有多少五味子,你知不知道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大概是五吨半。”
老王自顾念叨着:“一斤两块九,一吨五千八……
“算个整数,三万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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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抵掉货款,还剩不到两万……”
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接着给其它人打电话,从库房里出他们的货。
“剩下的两万,一分不留,让他们雨露均沾!”
老王愣眉愣眼地看着钱亦文:“不留点过河钱啦?”
“过啥河呀!”钱亦文说道,“咱现在不正在过河吗?”
又是一通电话,打得老王一个劲地喝水。
刘丹凤听着老王的声音渐渐沙哑,默默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。
一小捏金银花和一个罗汉果,轻轻投进了老王的水杯里……
钱亦文看着这一温馨的场面,感动之余,开始想:银喉咙这玩意儿,是哪年出的了?
老王的电话,打得也是颇有讲究。
一边底气十足地下订单,一边拐弯抹角地告诉对方:
这点东西,就别往别处打算了,到不了年底,保证都给你出完。
末了,还不忘许下点儿鹿茸人参酒给人家。
期间,不免又得描述一番这酒的功效。
绘声绘色之状,就差带上动作了……
听得英子一个劲儿脸红心跳,笔头子没啥可记的时候,就低着头在纸上画圈。
打完了电话,老王如释重负,重重往椅子上一靠。
又点着了一根儿烟,背朝着刘丹凤,开始吞云吐雾。
一根儿烟还没抽完,老王突然又转回身来:“如果再有人要来提货,咋办?”
钱亦文说道:“我有主意。”
一边说,一边满面堆笑地凑近了刘丹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