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咋还从那边往过拉酒呢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光凭边叔那点窖藏,也就是将够打赢这场仗的。
“接下来,再有订单咋办?
“难道咱们要用自己刚烧出来的酒吗?口感一下来,谁还认咱们?”
走在后边的大爷,听了钱亦文的话,略微点了点头。
面带微笑,脚步轻快地朝着食堂走去。
这么干,才是个长远事儿……
车辆停稳,老边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“掌柜的,卸哪儿啊?”
“边叔,辛苦辛苦!”钱亦文伸手从王秉春的兜儿里掏出烟来,快步迎了上去。
一边给老边点烟,钱亦文一边说道:“边叔,这来回一千六百里地,累坏了吧?”
“累啥……”老边抽着了烟,说道,“上车就睡觉,下车就——”
说着话,打了个激灵,弓着腰问道:“我先上个厕所。”
一边看着老边跑向厕所,钱亦文一边回头叫过郑勇:“郑经理,找几个年轻力壮的,直接卸车间里吧。”
一边往后院走,钱亦文一边问王秉春:“姐夫,刚接收李长丰的那些下线,听你的吗?”
“有啥不听的?他李长丰不给人家吃饺子了,还不许我留大伙儿过年啊?”
这嗑儿唠的明白!
钱亦文嘱咐道:“姐夫,后接手的这些人,别让人看出两样来。”
老王一脸自信地说道:“这点儿事,不用你告诉啊!
“干这么多年了,这点事儿能安排明白。
“早嘱咐过了,抽空让小飞和大春儿他们都挨家走走。”
看着老王的样子,钱亦文想:也不知道长丰哥哥和刘莹嫂子现在干啥呢?
还是否恩爱如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