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丰停止了脚下的动作,直愣愣地看着刘莹:“吃吃吃!
“一天就他妈知道吃!吃的满脑子都是糖稀。
“这都啥时候了,还指着人家能给你钱呢?”
刘莹说道:“不给咱钱,那可不行!
“他真要是敢这么干,那可得找个地方说道说道,不行就告他去!”
李长丰一脸懊悔:“你这脑袋,是倒着长的吗?
“你上哪儿去告他去?你凭啥告人家?
“事儿不都是你自己愿意干的吗?
“早知道,守着那几十个点儿,安安稳稳赚一笔多好……”
刘莹白了李长丰一眼:“现在说这个,有啥用啊?
“你瞅瞅你交的这些个人,遇着事儿,先把自己摘出去了。
“他一转脸,又像个人似的,上台做报告去了。”
李长丰气得指着刘莹的手直抖:“‘当官的,考虑的多,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’……
“这话,不他妈是你说的吗?
“怎么还成了我交的人了呢?我啥时候跟他交过呀?”
李长丰一摔门,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,还在心里怒骂:怎么挂上这么个败家娘们儿?
不给买房子,就不让上手。
买了房子,又他妈三天两头要钱……
不行!得上单位告诉一声,明天一定得去平安拉药材了。
别的不说,得先把那几吨五味子先拿到手再说……
屋里,刘莹也是十分生气,一把掀翻了装葡萄皮的盘子……
窝囊废!帮他布的这个局多好,硬是让他给整砸了,瞪眼睛就没干过那个姓钱的!
那个姓钱的?也不知道今年多大岁数……
……
阎春生从三合堡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