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中,只有王秉春和孙子栋两个人没什么变化。
老王是自己人,自然不必多说。
孙子栋则是完全不必担心的。
你的库房里,我是连一根毛都没有了。
你爱咋变咋变,还能影响到我啥?
其它人,就不一样了。
就算是那些久混商界、惯于伪装的人,也都带出了情绪。
坐在靠前位置的荆万春心中暗想:当初起家的时候,变着法儿地往手里网罗货源。
现在买卖干起来了,觉得当初给的价高了,这是想反悔了。
这种人,还跟他玩儿啥?也就是一锤子买卖!
想到此,荆万春两手抱头,向后一仰,一副爱咋咋地的姿态。
要不是看在王秉春的面子上,我他妈早转身走了,都不带吭声的。
大不了剩下的那些,我都拉走。
你再不讲究,也顶多就是黑我两个库房钱到头儿了!
大家正在纷纷猜测着,钱亦文又说话了:“提一次货给一次钱,有点太麻烦了,各位觉得呢?”
说完后,又端起水杯,吸溜吸溜喝起水来。
英子瞄了钱亦文一眼,心想这人平时也不是太爱喝茶,这怎么还灌上大肚儿了呢?
这人,可能是肠子结构跟别人不一样。
水一喝多了,一动弹肚子里叽里逛荡的,声老大了,可影响心情了。
钱亦文的话音刚落,荆万春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。
挺直了身子后说道:“钱老板,这事儿,刀把子在你手里头攥着呢。
“你说说看,你是想压我们款,还是要咋办。
“我要是能接受,咱们还接着合作。
“要是不行,咱们好聚好散,谁也别耽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