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痴迷的样子,钱亦文是真怕他咬着舌头……
“小禇能不能喝点酒?”钱亦文问刘运成。
刘运成瞄了一眼禇再良:“舅,你不用管他。
“打断了他的思考,他容易跟你翻脸!”
吓得钱亦文赶紧收回目光,惹不起,就躲着点吧。
小翠儿也被钱敏红硬拉了过来,这让她很不自在。
这一桌子人,不是老钱家自己家人,就是公司的管理层。
我一个挣三十二块的普通工人,坐这儿算咋回事儿?
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,还把她给安排到阎副总的对面了。
这一抬头就能看见,让人家咋张嘴?
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这点儿肉,照这么下去,不都得瘦回去呀?
钱亦文看了看略显拘谨的小翠儿,说道:“小翠儿,别见外,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。”
小翠儿点了点头。
“小翠儿……”钱亦文说道,“这老是小翠儿小翠儿地叫着,还不知道你贵姓呢。”
小翠儿抬了抬头:“贵啥姓……姓何,大名儿何翠莲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好名字,三个字都这么水灵!”
小翠儿含羞一笑,难得地没有开口说话……
钱亦文又朝着孟繁军举了举杯:“孟叔,辛苦你啦!我敬你一杯。”
孟繁军呲牙咧嘴地抬起了左手,勉强端起了杯。
孟小波看得心疼,忍不住说道:“爸,这只手疼,你用那只手啊!”
孟繁军白了闺女一眼:“那只手要是敢动弹,何必用这只手?”
放下了酒杯,钱亦文对阎春生说道:“春生,孟叔的手伸不远。
“你离得近,多照顾着点孟叔。”
阎春生答应一声,站了起来。
勺子筷子并用,把孟繁军的碗塞了个溜溜满。
春生过度的殷勤,使得坐在秀儿身边的孟小波好一阵不自在。
忍不住偷偷瞄了秀儿一眼。
秀儿低头喝着汤,一张脸上毫无表情,似乎周围的一切,都与她无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