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说道:“边叔,四分钱的成本,不算啥呀!”
老边掐灭烟头:“不算啥?
“吃不穷,喝不穷,算计不到受大穷!
“这没三分,那没五分的,加起来可就是大数目字儿了……
“你要是不急着要,我怕是都得把这个法子带棺材里去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边叔,这法子可不能让它失传!”
钱亦文端起小杯来,一饮而尽。
钱亦文和王秉春在这边,你一仰脖儿他一仰脖儿的,喝得不亦乐乎。
那边的英子见了,开口说道:“用不用给你们整几个菜去?”
“去吧……”钱亦文干笑了两声,笑道,”拍个黄瓜,整个大拉皮。”
这道地方名菜,不知道为什么,出名了。好像,和演小品的某位谐星有关吧?
“整啥菜?现在就做吗?这也没到饭点儿啊?”
老孟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听了个半截话儿,还当真了。
“孟叔,说笑话呢。”钱亦文笑着说道,“孟叔,你尝尝,看这酒咋样。”
说着话,钱亦文给老孟也递了一杯过去。
老孟咂摸了一下滋味,说道:“这不还是原来喝那个三年陈吗?好啊!”
钱亦文和老边对视一笑,各自高兴。
老孟也是天天得喝点儿,最近可是喝惯了老边的陈酒。
他都没尝出来,那就说明这东西肯定是没有问题了。
“孟叔,这胳膊没事儿了吧?”钱亦文问道。
“没事了,颠勺儿是不耽误了。”
“那看来阎经理这手艺还不错哈?”钱亦文笑道。
“中!”
老孟点头说道:“年轻人进步挺快,都快赶上那些……那些正规的正骨师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