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红头胀脸地说道:“那叫啥处对象?
“就见过两三回,他上我家来过两回,我上他家去过两回。
“还都不咋熟呢……”
钱亦文一边扳着指头计算着,一边说道:“两三回?
“你去他家两回,他来你家两回,这也不是两三回呀?
“这是四回呀!
“你……你这叫刻意隐藏事实!”
英子气得一扭身子:“你再不正经说话,我不和你说了……”
钱亦文说道:“不和你闹了……
“跟我说说,你咋相中他了呢?”
英子说道:“媒人偷着安排我妈见过他一回,我妈就相中了。
“我妈说他精明,会来事儿……”
“那最后咋没成呢?”钱亦文一边说,一边又喝了一口酒。
英子低了低头:“我爸说他太鬼,怕我嫁了他吃亏,就不让我俩来往了。
“后来,你到文化站报到,我爸就看好你了。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:“原来,是让我给截胡了。
“看来,以后我得对我老丈人好点……”
英子胀红着脸说道:“我妈也是为了我好,你可不能怪她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不能不能……当妈的为自己闺女好,我能理解。
“况且,我老丈母娘现在对我也不差,跟亲妈似的。”
想了想,钱亦文又接着问了一句:“黄了,就完事儿了?”
英子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不完事儿,还能咋地?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英子想了想说道:“咱俩订婚以后,他还来质问过我……”
钱亦文问道:“咱俩都成了,他还来?他咋问的你?”
我都煮成熟饭了,你还来趴锅台,这你就有点过分了。